都怪"鸭嘴鱼"，或者说埋怨"鸭嘴鲟"，太好吃了！ 三个人面对4斤重的鸭嘴鲟与一大煲瓦煲焗黄鳝饭，开怀抢吃。夜深人静，我还两眼呆滞望着天花板，用手拿起功夫茶杯，一杯一杯地灌喝梅县阴那山的特级乌龙茶，默默祈祷：浓浓的乌龙茶汤，帮我消化中午那一顿鸭嘴鲟与黄鳝饭遗留下来的饱胀吧。
都怪“鸭嘴鱼”，或者说埋怨“鸭嘴鲟”，与一大煲瓦煲焗黄鳝饭，太好吃了!
周日中午，从芳村茶叶市场出来后，按照觅食报料人提供的线索，直奔芳村客运站东侧的花溪路。报料人讲："离开花鸟虫鱼右转后，在第一个红绿灯左转，又见第一个红绿灯右转，直入，遇坑口电子数码基地，则见一间竹篱巴的土家菜农庄，那里的炭火打边炉、鸭嘴鱼、黄鳝焗饭，颇有特色。"尚未开炉，我便摆弄起三种黄色的液体：嫩黄的，玫瑰花香散散漫漫；金黄的，金钱草的清清药气若隐若现；珀黄的，广西神龙壮酒药酒之味威风凛凛。三液有序，玫瑰花茶洗心净腹，神龙壮酒与黄鳝饭活跃血脉，金钱草茶消降打边炉酿成的过度虚火。三类金液，严阵以待，希望鸭嘴鱼和黄鳝焗饭，创造觅食奇迹。
黄鳝焗饭，焗黄鳝的火候恰到妙处。饭里，放了两件黄番薯和紫番薯，除了令褐色的黄鳝段与米饭的品相色彩丰富一些外，可吸收黄鳝多余的血腥之气。由于此饭的黄鳝段，保留了新鲜鳝血，吃起来嫩鲜得连骨也嚼入肚子里。
而连骨也绝不放过的，还有鸭嘴鱼的鱼骨。它的鱼骨呈半透明状，全为软骨，听说它的软骨组织有抗癌因子，养价值高，具有药理保健作用。"小心了，鸭嘴鱼的嘴带有细细的骨刺，你的嘴斗不过它的嘴的"，朋友提醒着说，劝我放弃与鸭嘴鱼"斗嘴"的想法。
弃置了鸭嘴鱼的鱼嘴，再关注炭炉上的汤窝里浸着的鸭嘴鱼块。一番品食之后，发觉咬嚼得"嗦嗦脆"的是鱼头与主骨，最嫩的是鱼顶翅下那5毫米的翅下肉，最滑的是鱼嘴下腭，最无奈的是布满骨刺的鱼嘴上腭，最爽口的是鱼颈肉，最幼细的是鱼尾肉。全鱼鲜甜，无需与佐料为朋。那一碗姜茸葱碎，我们干脆将它打入了冷宫。
38元一斤的鸭嘴鱼，一般以3至5斤的体重进入食肆。不过，它在过去一年里的故事，有些离奇：《南方都市报》曾报道过 "疑似鸭嘴鱼"的新闻，李伯在丽江花园附近的珠江钓到不到一斤的"鸭嘴怪鱼"， 广州市海洋与渔业自然保护区管理站确认"鸭嘴怪鱼"叫雀鳝，原产于北美洲，生性凶猛，有时甚至会攻击人类，是"世界十大凶猛淡水鱼类"之一，与食人鲳齐名。一个月后，读者向《郑州晚报》反映"长着像鸭嘴的怪鱼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鸭嘴鲟，有人拿着一条野生的鸭嘴鲟，在饭店门口叫卖，这可是违法的呀！"郑州市水产研究所出面澄清，指出"这鸭嘴鲟，中牟县曾养殖过，并非野生".经详细考究，"鸭嘴怪鱼"的雀鳝的鱼嘴，与我吃过的鸭嘴鱼有些不同：雀鳝的嘴巴又扁又硬，像鸭嘴，上下颚布满尖牙，体长36厘米，扁硬的嘴巴长近厘米；鸭嘴鱼的嘴巴，扁平酷似鸭嘴，略带弹性，50多厘米长的身子，又长又扁的嘴巴已经占了一大半。
而最令食客提心吊胆的是"鸭嘴鱼的合法性".我又到网上搜索了一番，发现"鸭嘴鱼，学名匙吻鲟，原产于美国中部和北部的湖泊和海湾沿岸地带"，后来在湖北、四川、北京、广东等地试养。顺德水产站还摸索出"控温溶氧"的亚热带池塘试养方法，使到鸭嘴鱼成为珠江三角洲的淡水养殖优良品种。
今日，摆在广州食肆餐桌上那养殖的鸭嘴鱼、鸭嘴鲟既然可以放心食用，我尽情地品尝。于是，毫无节制酿成的饱胀之感撑到了嘴上。一吃，饱三顿，再无食欲了。
编辑：田田
图/文/ 劳毅波 南方网 2008-06-16 11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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